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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 “无意志”随笔 (德意志国,09/07/19 - 09/09/25)飞.思想比拥抱更快乐 07-21
把时间拨回到四日前的响午,饭堂和澡堂一样的喧嚣,区别只在于澡堂将男女隔开,而饭堂是允许男女混吃的。我在攒动的人头中寻到一张似曾熟知的脸,好像从记忆的某个角落临摹出的映画。哦,是你那大块头的弟弟,长得和你像极了。那般体魄,应该不单是吃麦片吃出来的吧!又一个假期的时刻,这次他来了;而你,大概在德国——圈养熊的地方。
上海的机场,温度表中的水银线恨不得冲破玻璃管的高顶。候机大厅里,俯瞰停泊着的飞机,似渴坏了的大鸟,即将挣扎而起,作暑日里最后的飞翔。我期待的趣见没有出现,沉闷的11小时,我在颓然中经过——云上的日子,远没有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来得写意。慵懒地蛰缩在机舱的一角,几本闲适的杂志,Joanna Wong沉醉如黑色咖啡般的歌,Let's Start From Here,这一点都没有错。
我开始想象百熊帮那些无名的黄色花朵,监狱前那只失踪了却笃信它存在的黑猫,一些失去的记忆又游了回来。我又可以在这里安静地度过两三月,在夕阳落山的时候,读博尔赫斯、保罗克艾略和老人与海,那应该不错。花样的灵魂在遥远或者很近的地方,等待明净的天路,传递思想的回声。而那,在长久的回味中,或许比一次热烈的拥抱来得更加快乐吧。
签. 一路奔跑 07-25
“要能像阿甘那样一路跑下去,人生也该不错。”
曾经有一个傻人,从算命师傅那里抽了一只下签。于是,他用了三掉铜钱去贿赂算命师傅,要重抽一次。算命师傅睁眼闭眼,他趁机又抓了一签。算命师傅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不用看了,那不是一只转命的签,那是一只更差的,下下签那。
宁静的湖边,我沿着长长的田埂奔跑。落日在正前方,身影越拉越长。成片的麦穗儿枯了,低低地垂着。拨开麦壳,麦粒炸了出来,有力地撞击地面,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我想,它最后的结局大概在一只麻雀的大便里吧——这是麦粒的命运。一只鸟的命运比麦粒要大一些,一棵树会更大,一片湖会更更大。而我的和一片湖的比较,则是待定的——如果我游泳,那它比我大;如果我在湖边奔跑,我应该比它大。
当然,我们也息息相关。它送我一阵风;而我,投下一颗碎石子,在湖面激起一朵水花。
诧.母鸡不会下蛋 07-29
500年一遇的日全食,我得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一只德制公鸡“扑”——下了一个蛋。公鸡,竟然学会并开始下蛋了!这不能不说是鸡类文明史上一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 公鸡为什么会下蛋?因为母鸡不会下蛋了,或者说,因为母鸡事务繁忙,无暇去下蛋了。母鸡在忙些什么呢?母鸡要么去开办鸡绒厂了,要么去炒鸡股了,要么去观赏斗鸡表演了(注意:斗鸡在鸡世界的地位类似于人妖在人类的地位),还有的母鸡,跟着夜天鹅大叔飞跃无限宽广的西伯利亚,旅行+私奔去了。母鸡们能有如此多的鸡权,并成功地将生育权移植给公鸡,重要的原因之一是鸡王国的首相是只母鸡。这在德国并不罕见,难道不是吗?
但根本的原因在于公鸡长此以往的不思进取,除了好斗和猜忌的本性以外,就只想着怎样将丰胸肥臀的母鸡据为己有,日日交配,夜夜笙歌。直到日全食的那天,一只在月影中央的不幸公鸡终于开始孵育鸡蛋了……这又回到了故事的开头。 再过五百年,当考古学家在曾是欧陆中心却沉于大大西洋海底的德海洋架上找寻到一枚公鸡蛋化石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也许,那时候人类社会的组织结构也已悄然革命了?
如歌所唱,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逝.给挂钟作蛋糕 08-04
傍晚,余晖在湖面反光。没有雪的雪山,就像失声的男高音,滑稽地站在舞坛中央,任时光无限地逝去。山城恋恋的意北,让我想到Marcello Mastroianni那张俊美而无声无息的脸,再无法形容便是最好的形容。 想来一路的艰辛,在无情的隧道一端步履蹒跚。这会儿便坐在湖边,虽没有冷雪点缀的黄昏,却能享用精致的湖鲈奶酪烩饭,也觉得心安理得了:
不用惦记/不用惦记/就睡在山脚/湖水冲去遥远旅行捎带的尘垢 我可以独自享受寂静/寂静是纯化的诗/斑斓的光影
寂静如同消失的你/化作一只透明的蝶/从我的灵魂开一扇窗/飞出来了,飞向北方
而我/能做什么呢/给挂钟作块蛋糕/是有酒味的/让它酣睡/让时间走得慢些
马粪.二十岁堕落 08-05
“哎哟,房东给我送来一块蛋糕。别提有多难吃了,还没有我自己做得好。”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戴西小姐在我身后抱怨着,感觉像是她吃了一块马粪后必须抒发出来的无比难受。我曾为戴西小姐开车,却从没有荣幸吃她做的蛋糕,想必她做的蛋糕一定是比马粪好吃的吧。 一群疯狗,不去森林追兔子,却你一口我一口地啃树桩,这就是无情的现实。于是,我一头扎进真心话的题目里,如今已经作了一千又一百三十多道题目了,可以出一本《不啃马粪真心录》了不是?我想到少儿电视剧《小龙人》的歌词:天上,有无数颗星星;那颗最亮的,就是我。现在,我改编一下:开心网,有无数道真心话;那个最掏心窝子的,就是我。不信,你们可以去读一下么。 我一直想写的《慕城》,看来是无法在大日子前“付梓”了。它终将成为我心中一片败走的麦城,伴随着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片片菲林。我目睹了二十岁的堕落和看似纯情的青春,一阵恶心涌起,便再也没有理由去p.s. I love you了。 饼干.白色的生分是红色的玫瑰 08-12
圆型饭桌上方的灯被房东修好了。油画般的桌布上,摆放着一盒STICKLETTI盐粒饼干,白色盐颗粒晶莹发光。我想起童时吃过的类似的铅笔状甜饼干,吃的时候采用大人夹香烟的方法,并在小美女面前装成熟的模样。 上大学的时候,寒假往往坐火车回家。运气不好的一两次是买不到卧铺票的,只能去人声吵杂的坐铺车厢。当油绿色的火车短暂停靠到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站的时候,车窗外会有卖盒饭、鸡大腿的小贩。唯有一次,我印象很深,是一个卖糖果和饼干的少年,那扇车窗摇不下来,只在最上面留下手掌宽的空间。于是,为了卖掉一盒饼干,他费劲儿地攀上车皮,把饼干递进来,并且硬撑着等乘客找钱。突然,车启动了,他人向后一仰,很窘地摔到地上。车上的人在笑,他弱小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暖意的暮色里了。
绝大多数人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少数人是为了其他的。比如对于一个冷战时候逃往西德的未婚夫,他辛苦赚钱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回到东德,娶他的新娘,在自由的西方世界生活。若干若干年后的1989年11月,他期盼的一天终于来到,柏林墙被推倒了。但,当他找到他的“新娘”,发现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从抽屉中取出他们的合照,那时,他们幸福而年轻。
白色的生分是红色的玫瑰,浪漫、温馨、狰狞。
怠.关于死亡、旅行和其它 08-21
空落的露台上,镀着栏杆淡灰色的斜影。一只奇丑的蜂,对着镂小向日葵的景泰蓝花瓶扑打翅膀,献上毫无结果的殷勤。街对面的绿树荫下,穿白色蝴蝶裙的淑女们优雅地点上香烟,细声说着什么。读《埃丽卡·埃瓦尔德之恋》的同时,如同置身漂在城市上的舟, 且又引书中一句来形容此刻的感受:“袭来的倦怠潜入四肢,如同使人慢慢冷却和麻醉的毒药”。我有过几次类似的体验,周身冰冰凉凉地,像就要死去了;然而,又不甘心,拚命地吸气,把自己救活过来。那种场景在梦里,并且是梦里的真实。 现实中死亡的,是周末把车开出去,“占山为王,遍地插旗”的冲动。于是。我更愿用脑电波放纪录片的方式去取代舟车劳顿,去收拾晾干的影像:大到巴黎、柏林、罗马、布鲁塞尔、维也纳的都市恢宏,小到米尔斯堡红色的墙、布拉格老广场旋转的天文钟、cabo de roca海线上讴歌的鸥鸟、阿姆斯特丹橱窗女郎竖起的中指……
此刻,我躺在欧洲的中心,听它深深的呼吸、沉沉的心跳。它的躯体却年轻而鲜活,仿佛直到永远似的。
暗.恋.写.生 08-28
午夜的屋,灯光有些浑浊。四方的桌,蓝色的布。只听见“哗”地一声,白面金字绿底的麻将牌倒了一满桌。
东西南北,暗恋写生。
暗,是个不苟言笑的眼镜男生,爱看日本漫画,吃大袋装零食,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低声哼天平哥的雪候鸟(真难为他,既是八月的盛夏,为何没有叫“火候鸟”或者“火鸡”的歌?)
恋,是个胖胖的笑得很甜的女生,喜欢在Flickr上贴自己的大头照,并经过软件合成,有小片小片的英文诗作衬底。
写,是个美男子,作过某著名男装品牌的平面模特。后来有人说,那其实是一个主打男仕内裤的品牌。为何称他为“写”,因为他爹在文革的时候专门写大字报的。
生,是个极其懂得养生的靓妞。最重要的一条是:早上喝两大杯牛奶,晚上也喝两大杯牛奶,中午呢?喝两大杯食堂免费提供的choco milk,于是有了个绰号,叫“二奶”(英文是:2milk)。
5个W(who, when, where, what, why)还差最后一个why没有交代。组织告诉我,没交待Y的稿件是不能发出去的,容易引起猜忌和恐慌。这个why怎么交待呢?真是太难了。一直欣赏岩井俊二的电影,思来想去,好就好在它说不清楚why:花火也罢,藤井树也罢,到了粒粒周的一切(注意当他要叙述一切的时候),影片上开始打字了,可是即便如此,why还是模糊的。
WHY真重要么?休息休息脑子,来,看他们搓两桌麻吧。
一个母亲 09-01
空荡荡的LIDL超市,老远就看见了她:推着装满东西的shopping cart,手上还抱着一个含着奶嘴的孩子。孩子哇哇地哭,她就用颈上的饰物逗他,配合着嘴边的哼唱。只一小会儿,孩子就安静下来。她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忘记:眉毛很淡,右眉还嵌着两枚眉环;牙齿爆裂在空气里,让她的面相多了几分狰狞…… 然而,这种坏的印象,在她哄孩子的一刻就消失了:她简单得只是个母亲。
她用信用卡付完账出去了,走向一辆黑色的欧宝车。一个男人迎上来,什么话也没说,帮她把购物车里的物品搬进后备箱。而她则继续哄着孩子,孩子这时候已经破涕而笑了。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思维吧:男人和女人在组成一个家庭以后需要100%地去承担各自的责任,尽管我们看来有些残酷。
就在她拉开车门,转身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隆起的肚子。哦,上帝已给予她新的角色:几个月后,她又将成为一个新生命的母亲了。
命题作文:“我是想不出来哟”(提醒:不喜勿入)09-05
一直以为柳下惠是个风流女子,交猎甚广,即使坐到男人的怀里也不会慌乱形于色,谓“坐怀不乱”,而此时那男人早就欲深难返了。后来,这个故事拨乱反正了,我终于了解到古代有这样一个男子,出没于莺歌燕舞的夜店,却可以做到纤尘不染,无欲无求。这其实是很具有浪漫色彩的事。再后来,有研究历史的朋友告诉我,那个柳下惠是鲁国的“阉仔”,坐怀不乱是因为根本没有需求,一个遥远的、白袖青衣的形象就悄然地湮没在我的意识里了。
一、
很多年前,中国台湾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个叫璩美凤(Qu Meifeng)的女议员的性爱录像带被曝露在互联网路上。这个倒霉的女议员不得不辞去公职,在海外消灾避祸了好些年。其实,如果只是论性爱过程之曝露,她完全没有必要辞职,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她辞职的真实原因据称有二:一是作为经常抨击当局在医疗卫生方面无所作为的璩民意代表在自己“作事”之前居然连澡都不洗,甚失体统;二是她面对“英俊而刚猛”的partner时,"防"堤崩溃,随之如狼似虎、如饥似渴、风卷残云、一览无余,丢尽了所谓“民国女议员”的堂堂之尊。她毁了“清白”,丢了仕途,白花花的身子还裹挟在众目睽睽下: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哎,我是想不出来哟!
二、
有一个正直的女同志,在公开场合最多的表态:a) 她很爱自己优秀的老公;b)花心的男人罪该万死。她就好像一支不会枯萎的道德之花一样,芬芳着每个人的神经。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凶悍男人拖着面色土黄的正直女同志冲进单位,不分青红皂白,对着一斯文模样的眼镜男同志就是拳打脚踢……眼镜男同志一幅委屈地说:“ 是你老婆硬拉我进你们家卧室的呀!”眼镜男同志到底不是柳下惠,却因为多“留下会”(儿),蒙受了一顿恶打。可转念一想,一个巴掌拍不响,想偷腥的却又都是男人么?哎,我是想不出来哟!
三、
冬夜的十一点,她的msn留言闪动着,问我能不能帮她看一下怎么使用雾灯。我在想,那也许真是个很冷的天气,冷得起雾了吧。她把车停在我家门口,厢内的灯映着她漂亮的脸。我轻而易举地就让她明白了雾灯的使用方法。她说,你的apartment我还没有参观过。我说,那请你参观。她四下张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停滞了一分钟,然后说,你能送我回去么?我说,我当然可以送你回去啊。于是,她把车丢在我这里,我开车把她送了回去。我记着说“晚安”,却“忘”了说要去参观她的apartment。第二天早上,我又去接她,她让我多等了她10分钟。最后,车开回到了我住的地方。她把遗下的车开走了——那天雾很大,她没有忘记打开雾灯,我很欣慰。有人说我错过了三次机会。什么机会呀?哎,我是想不出来哟!(不能怪我,暗示是世界上最难的信息学。)
夜深了,我要停笔了。题主,您还满意么?还是您依然没有想出来哟?
p.s.
“我是想不出来哟”,作为一个题目,我不得不批判它,平淡得像没煮开的白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我有这样的想法,就是直接去写(11),把(10)空着,因为我也想不出来哟。后来我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烂烂的现代诗 红色11 09-10
窄小的窗 只瞥见天空的一角 白色的纸鸢 逆着风飞起来
放开它的 或许是个孩童 嘴角抿着神秘的微笑
十一 是牢狱的门号
淡淡的红色 只是重重历史上轻轻的注脚
CAREFREE在月宫里 那些为之战而死的灵魂轻轻如风中尘
而此刻 红色的战士
身体虽被缚着 精神却犀利如刀
魔鬼顽巨的身体 在自由的祷念中
兢兢有如枯裂的朽木
只要你丢下火种
我们就有自由 有幸福
纳兰萨邦 09-15
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爱,未必是爱情,而是很开阔的东西,是很专注地去喜欢某个事物。
比如,很年轻的时候(当然现在也未必很老),每周和一榜人去后山的溪沟里翻螃蟹,,就是因为喜欢;又比如很年轻的时候,熬夜看各种足球比赛,也是因为喜欢…… 但是,我发现,现在很难从一个喜欢的角度去做事情了;最近流行用“寂寞”造句,其实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这一点,比如我的造句是“翻的不是八筒,而是寂寞”,而张爱玲很早之前就用过很见血封喉的句子:“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爱,当然也包括爱情。但是现在的爱情也被游戏化了。男女朋友,像分子一样作无规则运动:今天你是我的女朋友,明天我又是她男朋友;婚姻甚至都是如此。很庄重的关系的界限,变得很模糊,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流动性的过剩?
海明威自杀了,因为肮脏的战争与无味的生活取代了老人与海般的画卷。他去了纳兰萨邦,一个可以为喜欢而活着的地方。
命题作文:Isabel (or Isabella) 09-23
请止于关于Isabel还是Isabella的争论,因为意义甚微:Isabella是法语体,而Isabel是葡语或者西班牙语体,区别仅在于此。它们源于希伯来语,my god is my oath: 对上帝承诺,divine and faithful,isnt it?
一些年前的夏天,在一节充斥汗臭的车皮里,翻过采访彭浩翔作品《伊萨贝拉》的电影副刊,电影描写的是一段父亲与私生女之间错愕的孽情,有杜汶泽的专访,而对演Isabella的梁洛施(Isabella Leung)则笔墨较少。多年后,这个21岁、出身贫寒的葡中混血嫁入豪门,并育一子。孩子的父亲43岁,对Isabella也是可作父亲的年龄。
电影圈的有些事情是混乱的,比如某些绝美盛名的女星却喜欢垂垂长者,最好的例子是苏菲马苏之于波兰导演祖拉夫斯基;而对于绝世才华的男导演,却痴迷于发掘和占有初出茅庐、清澈见底的明日之花;老牛啃嫩草的情况屡见不鲜,法籍波兰大导演波兰斯基近日在瑞士被捕所引出的历史便是最好一例。
我于是想,要成为一个好的女演员,一定要有恋父情结的;而要成为一个好的男导演,是不是一定要有点“恋女童癖”呢?他们演绎了惊世骇俗的如Isabel(Isabella)般的故事,可向上帝承诺过什么呢?
我,上海整理 10-14 May 11 不执我们作这样的设想,如果科技远没有如今这般发达会怎么样?H1N1流感病毒会有变异并产生强大传播性的机会么?或者有了,会有一场类似黑死病的灾难发生么?地球上1/10的人死了会怎么样?1/2的人死了又会怎么样?如果死的多是美国人会怎么样?欧洲人呢?我觉得结论是差别会很小,因为物种间的差别越来越小,就好比一个美国妇女和一个越南男孩,它们可能都喜欢吃麦当劳、喜欢泡网络、喜欢宅,除了肤色,无论体质或者是精神世界都相差很少。另外一个例子是最近在上班族中流行充分的开心网,几乎所有的人的行为模式都被规策了:比如在一个叫买房子的游戏中,所有人为虚拟的财富,种菜养鸡兼鸡鸣狗盗,圈地买房兼抢人入住扩大生产,云云。现实的生活,其实也多少地雷同。差距在于:所谓“混”得好点的,可能住别墅开跑车,“混”得差点的租住筒子房、走路上班。如果来个地震或者高致命传染病,全部玩完,生命如何弄个High Availability——19条命的猫?你在说雷曼兄弟?倒了~
执?为何?不执! May 09 滑铁卢的一朵云“摄影,是参与世界的一个借口。”——Alec Soth,美国自由摄影家
我看了他的作品Niagara,心中暗暗地震撼:灰白洗炼的镜头,将在大瀑布一路走来旅行中的恋人们的浪漫铺陈开去——写满温暖的情书手稿、典当行里的戒指、赤裸相拥的情侣、孤独的新郎Nicolas、穿白色婚纱同样孤独的新娘Melissa、不同形态下的瀑布、couple不一样的眼神。一切的一切是镜头中流淌出的诗。
听Guido Negraszus的Ambient音乐,尤其Cafe Mirage。虽然,夏季的乖戾在空气中滋长,记忆却可以暂时被冷藏着,并牵扯到过去的某个时刻。直觉告诉我,过去和现在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人越来越生活在隔断的若干状态中。过去对现在的作用力越来越小,而从现在回到过去的途径越来越困难,须通过某些刺激:诸如某张相片或者氛围音乐。回到过去的意义在于,在一个提炼和升华的状态下,审视迁徙中的自己。
复活节的最后一天,我来到了比利时布鲁塞尔郊外的小镇滑铁卢,那里有Mound of Lion和柔柔飘过去的一朵云。云,来自某种刺激。其实,那日黄昏,澄蓝的天万里无云。它之所以存在的意义,是通向历史角落的一个符号。
May 06 路上的玛丽安在路上的日子,嗑药、作爱、逍遥、无拌。沙洲里,寂寞而宽敞的老爷车,是我们留下温存的床。10尺以外的地方,正茂盛生长着一株仙人球,红尾巴的蜥蜴一动不动,偶尔吐出绿色的舌芯。关于凯鲁斯克的记忆,被我们抛弃在某家Motel空空的床上。现在的旅行,已不再孤独,因为有你——玛丽安。
有人说我们逃离,他们错了,我们只在寻找新的绿洲,似饥渴中的骆驼,又承载太多。旅途惊险而充满快乐,是你给我灵感的火花和拥有新鲜感的机会。这决不是我弥留前的幻觉,我确信你的存在——玛丽安,感谢你告诉我的每一个故事、你真诚的眼神、你的安慰。 May 04 潜伏,也是一种力量在欧洲的时候,生活状态是静中求闹,总喜欢往人堆里扎。而自打回了大上海,就又迫不得已地要“闹”中求静:这个“闹”不是指声学意义上的聒噪,而是文化语义的——通过电视、网络、城市形态和与人的交谈,一种直观感受是:这个城市的生活很多元、很热闹、也有个性、有冲突,但是缺乏冷静与思考。从生物种群上说,就是边吃边骂的草泥马太多,闷声托行李的骆驼太少。
听朋友说,最近有一部影视剧很火,叫《潜伏》,于是就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的。主人翁余则成的性格,表面温和沉静,内心却坚定而有力量。这种内在的张力,就宛如夏季屋檐上的爬山虎,在不知不觉中,就布满了整个墙面。潜伏,象征了一种寂静甚至逆境中不断生长的力量,以及伴随而来最后的瀑发,那种感觉很Man。
还有一种人,略有不同:表面很开朗、很闹腾,却心止如水,把人和世界看得很清楚,行为理性。这大概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潜伏”,是另一种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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